搬砖工人

=闲云

♢ 一人之下 也青
♢ aph 亲子分🍅

☞逍遥散人!!同担拒否❌
☞qq2136356344


-头像和背景均来自列表太太的约稿。

🎂🎁10.05王也生日快乐🎉🎊


也总今天被宝儿姐安排了吗?

也总今天和阿青做朋友了吗?

也总今天算出双色球号码了吗?

也总今天买得起机票了吗?



“可以追求的东西太多了,人才会忘了自己最想要什么,我说的是一直求而不得,一旦得到,愿为了他舍弃一切的东西,那,才配称为最想要。”




lof发一下吧,截了一晚上的图。

鸽子

你如那南飞的鸽子,带给我遥不可及的期许。
“我可以抓住你吗?”
“这就得看你了。”

(1)
安迷修最喜欢去的地方是离他家不很远的一个广场,广场很普通,唯独吸引人的就是那个许愿池,每个傍晚零零散散的鸽子满怀着对夕阳的爱恋,轻巧地落到地上休息,而每个夜晚都会有人准时打开许愿池中央的喷泉,带着夜晚独有神秘色彩的水花闪烁出动人心魄的美。
不过即使是这样,广场却依旧没有几个人来,毕竟它所处的位置偏僻,甚至都没有人知道它的名字。
当然安迷修也不知道,可他就是喜欢这里,他喜欢站在许愿池旁边,看漫天灿烂的云彩,看盛大的日升月落。
以及那个奇奇怪怪的少年。
安迷修刚刚大学毕业初入社会,那个少年看起来不过是个叛逆的高中生罢了。
他有着异于常人的眸子,安迷修曾躲在许愿池旁的公交站牌后面细细看过,是比黑色浅一些的深紫色,带着青年气息的、干净的、充满精神的,如同紫水晶一般透彻的眸子,远比深沉的黑色更加吸引人。
准确的说来,是吸引安迷修。
难不成还是个混血?这是安迷修注意到他瞳色时的第一想法,仅仅如此。
少年出现的时间没有一丝规律,而安迷修虽然喜欢来这里看晚霞或是夜间流光溢彩的喷泉水花,但他毕竟处于工作的实习期,偶有加班的时候一点都不敢推脱,要是刚刚开始就得罪了上司可没什么好处,因此也不能够天天都去许愿池消遣时间。
有时候安迷修在许愿池旁的椅子坐着看天空,也就是在他一天中最放松的时刻,他会不经意间想起那个少年,想起他深紫色的眼眸,想起他略微凌乱的发梢,想起他蓝白色条纹的外衣,想起他领口处露出一点的锁骨。
安迷修唯独想不起他的声音,因为从来没有听过,要怪就怪安迷修的性格,他觉得没有必要去打扰少年,毕竟是完完全全毫无交集的陌生人,无论怎么搭话都显得莫名其妙,没有丝毫理由。
安迷修,就是这么一个严谨细致,为人处事礼让三分的人,更是隔着几条街都出了名的好脾气。
不过再好的脾气也总有绷不住的一天。
安迷修第一次听见了那个少年的声音。
初夏的季节,空气中充满躁动不安的活跃分子,晚风是温热的,撩过安迷修那张好看的脸,他感觉两颊微微有些发热。
记不清是第几次又见着这奇奇怪怪的少年了,他习惯性地站在许愿池旁边,这个时间没有喷泉表演,只有一池平静的水,无声地映在他的眼底。
他如往常一样用余光微不可见地扫了少年一眼,可这次连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这一眼是多么的小心翼翼,就如同守财奴谨慎地看他满箱满箱的金银珠宝。
那个少年今天是滑着滑板过来的,他吹着略显轻佻的不着调的口哨,脚下的动作流畅熟练,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美感,安迷修本想着扫一眼便罢,哪知看到这一幕,他差点呆住了,傻傻的,目光凝在了那花花绿绿的滑板上。
现在的小青年这么厉害的吗?这也是他当时简简单单的想法,仅仅如此。
“喂。”
安迷修放松的身体一下子绷紧,不会吧,他是在叫我吗?
“我说……”少年脚一蹬就轻松到了安迷修背后,他随意地拍了一下安迷修的肩膀。
安迷修僵硬地一点一点回过头来。他不得不面对自己偷看被发现的事实,被当场抓现行这种事真是太羞耻了。
“我说,你这人为什么每次都在看我?”
安迷修的心这下彻底凉了,他以为这次只是被少年偶然发现了,正在脑里狂翻着辞海想正确合理的措辞,哪知原来一开始就现了个原形。
完了,我要被当成变态大叔了。
“我………”他不自在地咽了咽口水,脑子一懵竟不知道能够说些什么,“非常抱歉。”
他想,我还是先道歉为好,说不定对方能稍微理解一点呢。
可并不是所有人都和安迷修一样好脾气,要是犯错的人在他面前道了歉,他便如何都生不起气来,不管对方究竟是博取同情作个戏还是怀着真诚的歉意。
而恰巧他碰到的这个少年性子比一般人还恶劣得多。
“呵。”少年轻笑出声,深紫色的眼睛里满是不屑和莫名其妙,“你说我要不要接受一个偷、窥、狂的道歉呢?”他向前倾了一下身子,几乎是贴着安迷修的耳朵说的,声音并不大,可异常明显地咬了那三个字的重音。
他们身边有一两个路人匆匆走过,是绝不可能听清楚的,可是安迷修觉得好像全世界都知道了一样,所有人都在用厌恶的眼神盯着他,用一道道犀利的目光将他刺得千疮万孔,让他尴尬得无处遁形,连傍晚的每一丝云都在讥笑,笑到失去了平日里漂亮的鲜艳颜色。
“呃这位……这位先生,这事也并不完全是你想的这样,我的确是在暗暗观察你,这是我的问题,打扰到您影响到您,侵犯了您的隐私都是我的错误。不过'偷窥狂'这个词语用的可不是很适合吧?”安迷修不知道如何称呼他,无奈只得用上'先生'和'您'这样的敬词,天知道他现在心情有多么复杂,他想尽可能地去反驳,他的内心深处不允许自己被冠上这样龌蹉的名号,绝不允许。
这是一个从小被灌输要做一个正直的人这种理念的人最简单的想法,简单得离谱,简单得轻轻松松便会被人不经意触到底线。
他快要无法与面前的人进行正常交流了。
安迷修在忍,他的两只手只是不知所措地垂着,无力地扯着裤子柔软的布料。裤子有了皱褶,他也没法现在去扯平。
脾气好并不等于可以随便被人欺负。
安迷修等着那个人的下一句话,他像一只只露刺的刺猬,随时准备着抵御某些东西,将其狠狠刺破。
面前人的嘴角在听见那些强硬的反驳话语后开始上扬,他的语气相比之前更带了几分调笑的不明意味:“有趣。你叫什么名字?”
雷狮也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奇怪的人,偷窥别人还特别有理的样子,似乎还打算搬出一大堆大道理来教训自己一顿。
安迷修这只刺猬瞬间就收了满背芒刺,他诧异地一愣,这是他没有想到的,和刚刚脑子里飞速旋转所预想得的三百六十种回答没一个对的上号。
“安迷修。”
他嘴里吐出三个没有分量的字,却让雷狮此后牢牢记在了心里,记住了一生。
“雷狮。”
他报以这样两个字。名字和他本人的性格完全相合,如雷般肆虐放纵,天地都被撕裂开来,又如狮般充满了狂野的气息,所有猎物都逃不过他的手掌。
安迷修殊不知他日后会被雷狮死死牵扯住,就是一辈子。
“好的雷狮先生,所以你现在到底是怎么想的?”他要问个清楚。
“偷窥狂安迷修先生。”
雷狮吹了一声长长的口哨,尾音高扬悠长轻快。同时他脚下又是使力一蹬,另一只脚顺势踩上滑板,动作流畅得没有一丝多余,在安迷修反应过来并且彻底发怒前飞快逃离了现场。
他在滑板上笑得一脸开心,身后人气得脸都涨红了,映着夕阳发散出的温柔的光,比平时还好看了几分。
那就下次再见了,安迷修。
雷狮这么想着。
我再也不要见到你了,雷狮。
安迷修是这么想的。
两个人第一次知晓了对方的名字,那牵扯他们命运的齿轮就在不可抗力下运转起来了。

tbc.

啊啊总之是放lof存一下啦,不知道何年何月才会有下一章呢。

修比萨斜塔哈哈哈哈哈哈哈